有所保留,便道:他何时能醒?说着在床边坐下。
李太医见他一副要在床边守到人醒才罢休的架势,终于还是劝他:陛下,王爷其实就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个大觉,但您的伤,不能再拖了。否则王爷醒了,要心焦的。
尘埃落定,白昼喝药吃饭,守在远宁王榻前,不知何时睡了,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帐外已是满天星斗。
只是床上的眼前人,依旧平静的合着眼,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屋里很暖,王爷只穿了单层的寝衣,寝衣柔糯的布料轻抚在他胸膛上,似有似无的勾勒出他胸部流畅的肌肉线条,算不得强壮,但让白昼莫名觉得安稳。
白昼忍不住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
王爷曾经无数次,为他听过心音,他却一次都不曾听过这人的。
寂静的夜,王爷的心脏,跳得很小心,轻轻的,像不忍心吵乱了万籁俱寂。
白昼就被这小心翼翼的心跳声刺痛了王爷脸上生了胡茬,模样可比从前白面如玉时粗犷多了,怎奈他其实比从前任何一刻都脆弱。
白昼回想从前现实里,自己数次昏沉,醒来第一眼总是能看见简岚鸢。
那人一定恰到好处的晃悠在他睁眼就能看见的范围里。
最初白昼觉得,自己是那家私立医院的vvvip,该有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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