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或许太医令还知道些别的?
须得想个法子加点码,勾引他有所动作才好。
正觉得有些乏了,忽然殿门轻响,他没抬眼看,以为是门口值守的小可儿来催他早些安寝,便道:知道晚了,朕即刻便睡了。
没有回应。
抬眼看时,远宁王已经站在他身前不远处。
昨夜城郊一别,王爷去善后马家的事情了。
若不留宿宫内,他从来不会在入夜之后前来朝露殿,怕扰了白昼休息。
白昼以为他有急事,神色一下就正式起来,起身关切道:出了什么事吗?
王爷这才反应过来,惊着他了,走近几步,笑容晕在眉梢眼角,柔声道:就是想你了。
白昼歪头看他,半晌才皱眉道:不对,你有事。
王爷只是笑而不语的看他,心底泛起一股温柔,记得初见他就白昼之后,问他为何轻生。
白昼说,他想好好的活,或者好好的死,但他一样都做不到。
这句话,自那日起就像被装裱在王爷心里了。
以白昼当时的身体状况以及那极为罕见的寒冷性休克来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如此。
想到这,他心思一动,拉着白昼到床边坐好,伸手就去解他衣裳。
白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神色里带出些惊惶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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