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咱们只得回去领罚了。
能行押解差事的,全都是近侍,麻利儿的退出帐子,收拾行囊,半句废话都没有。
岑齐见马巽看着地上的死尸心有余悸,安慰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拐走幼童无数,早就该死,说着,指向被他留下的差官,道,二位还不相认么?
马巽回神,幽暗的灯烛下,他仔细看那人,正是本该被处决的马承扬。
一时间怔怔出神,绝境逢生,大悲转喜。
鼻子不争气的酸涩,两行泪水滚落下来,他上前抱住儿子,嘴里翻来覆去只是道:你还活着真好
也正是此时,官道另一侧的矮崖边,白昼双脚悬空,和远宁王看对面一众人的热闹。
他眯着眼睛起身,抻了抻懒腰。
别看不大会功夫,胆子倒是大得很,也不怕失足掉下去。
王爷赶忙跟着站起来,把他拉离崖边。
又不高,掉下去也摔不死。白昼笑道。
远宁王瘪了嘴,无奈的摇头,道:摔不死也不能掉下去。
白昼乐呵着道:你说,马承扬到底是不是你家老头子的人?
什么你家老头子
远宁王腹诽,不和他一般计较:一会儿就能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宫休息。
要是让马家那二位看见咱俩穿一条裤子算计他们,可就什么都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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