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待到瞧清楚了,又呆愣愣的一屁股向后坐倒在地。
片刻,也不知千禄是感触还是激动,眼眶竟然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白昼不发话,众人便也就都由得千禄。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落无神的目光才变得精光汇聚,翻身跪起,跪在王爷身前,郑重的磕了两个头,带着哭腔道:求王爷,小的求王爷做主!他们,正是杀害我师父的人!
白昼和远宁王对视一眼。
千禄所说的师父,该是曾经收留他,教他驭兽的马戏班主,二人大约明白他在说什么,却又理不清因果,便让他慢慢讲。
原来,那马戏班主曾向千禄说,自己师门驭兽的本事,本不是为了娱乐大众,而是让灵兽们为己所用,执行一些危难任务,但任务一旦失败,便会九死一生,于是师门中很多人都会在臼齿上磨一个小洞,执行任务前,在里面藏好见血封喉的毒药,以备不时之需。
马戏班主曾经感叹,如果自己死于非命,便只可能是师门前来追杀。当时千禄细问,他又不肯再细说了,只说千禄知道得越少越好。
远宁王拍拍千禄肩头,把他拉起来,问道:他刚才说的是占环话?
千禄也是因为这马戏班主的原因,精通占环官话,他点头道:是,他说炸了地下。
白昼转身,向一旁被吩咐了工作的龙武军首领问道:有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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