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白昼笑笑,道:那是陵苕,苕之华,芸其黄矣。心之忧矣,维其伤矣!
李雪儿挑了挑眉,露出一副赞叹的神色,道:果然
自言自语,也不知果然什么。
白昼懒得深究,引她进了正殿堂,让人伺候茶果点心。
终于,跟着李雪儿的女官终于看不下去了,小声用蹩脚的尧国官话提点她,隐约听着说得是:王上嘱咐您不能太随性了。
白昼端起盖碗喝茶,只当做没听见。
继续和她东拉西扯的不提正题,一会儿问她爱吃什么,一会儿又问她天气习不习惯,要不要置办些尧国的服饰,好穿去街上玩玩。
白昼年纪不大,经历不算浅,看那些老油条需要出其不意,但看这么个小丫头还是不在话下的,几句话下来,他就看准了这姑娘没太深心机。
顺着这一节想,占环让这样的姑娘家出使尧国,也不知是不是当真心思坦荡至极。
果然,李雪儿起初新鲜劲儿没过,与他闲话得有来道去,这会儿几杯茶下肚,浮躁气消散了,终于记起自己的职责,哎呀一声起了身,几步便要走到白昼进前。
可她刚往前走,布戈便揉身挡在了皇上近前,道:使节莫要越礼!他一呼喝,殿内的侍卫们也都立刻一副严阵以待蓄势待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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