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容,在白昼面前蹲下,关切道:阿景,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
阿景?是谁?
白昼抬眼看他,眼前的人一头乌发半束半垂,头上没有冠饰,只一颗浑圆的珍珠做了簪子,簪在发髻上。他面部的轮廓如天工之巧,线条分明又不突兀,极好的诠释了什么叫恰到好处。烛火柔和了水气的光,让他的五官埋在光影里,一双眸子像明澈的深潭,倒影着星月光辉。眼神里满是关切,许是见白昼的神色懵懂,他下意识的舔一下嘴唇,伸手入水撩拨几下,才又柔声道:水要凉了,若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
说着,也不等白昼反应,更不顾白昼浑身湿透会弄湿他的衣服,俯身就把他从池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在他膝窝处安慰似的拍了几拍,往一旁的软塌上去了。
这几拍直接敲在了白昼心尖上,让白昼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就是简医生。
似曾相识,温暖又安全的怀抱,每一个动作都如他与简医生初识的记忆极为相似。
白昼被眼前人一套组合拳打懵了。最致命的一击,是这位古人的相貌极像他心仪的医生。单就这张脸,就让他不忍拒绝对方的作为。任由他抱着,放到软榻上,褪下轻薄、已经贴在身上的牙白色里衣,擦干了身子,换上一套新的。
白昼肯定不知道,他从看见这人起,眼光就一直在人家脸上打转,像个花痴一样。
他只是觉得,他太像简医生了那是白昼的主治医生,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简岚鸢。
喜欢很朦胧,说不清是因为他病入膏肓,医生给了他面对病魔的勇气,还就只是单纯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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