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我一天是许慕言,一生都是许慕言!”
“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在魔界地牢里,为我哭,为我笑,陪我吃苦,与我同生共死的小道士啊。”
玉奉天满脸温柔,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玉离笙节节攀升的怒气,通红的双眸,以及满身的杀气,自顾自地怀念起了曾经。
“那时,你曾经答应我,想跟我归隐山林,还说,往后的所有节日,你都愿意陪我一起过……这些,难道你都忘了么?”
许慕言倒是没忘,那些记忆太痛了,想忘也忘不了。
可是玉离笙却忘了,而且忘得一干二净,就好似从未发生过那些故事一样。
“我竟不知,你还答应过他这些事!”玉离笙面色阴寒,冷冷瞥了许慕言一眼,森白的牙齿咬得咯噔作响,一字一顿地质问他,“你就为了这么个脏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忤逆为师?许慕言,你怎么敢!”
“脏东西……呵呵,脏东西,我在玉仙尊的眼中,原来就是个不值一文的脏东西!”玉奉天冷笑起来,摇了摇头,长长地喟叹口气,轻声道,“我与你本为一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曾经在刀尖上舔血,在血海里苦苦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与你在一起二十余年!”
“可你却意外得了机缘,一朝凤朝天,便将我舍弃在此!把你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切,那些最脏污的,最恶心的,最令你难以启齿的东西,通通都丢给了我!”
“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强行将我割舍出来!”
“还把我囚禁在菩提古树之中,剥夺了我的自由,让我不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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