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忿忿不平地埋怨道:“都怪你!把我变得这么小!害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玉奉天道:“好好好,怪我,怪我。”
然后还不忘记嘱咐道:“衣服都湿透了,脱下来烤一烤罢。”
许慕言不愿意,开什么玩笑,他的身体是玉奉天可以随便看的吗?
当即就满脸浩然正气地严词拒绝。
可下一瞬,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这下都不等玉奉天开口了,许慕言默默扯过一片莲花花瓣,作为屏风挡在身前。
然后将脱下来的衣服,丢到玉奉天面前。
玉奉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衣服弄干之后,又还了回去,想了想,他道:“其实,你不必这般提防着我,你从前在缥缈宗受刑,屁股都被棍子打烂了,还是我帮你上了药,那时……”
顿了顿,他轻轻咳嗽一声:“那时,怎么没见你害臊?”
许慕言:“……”
那不一样啊!
当时他都快疼死了,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啊,当时不管是谁给他上药,在许慕言心里,都跟活菩萨一样。
压根没往歪处想。
再说了,当时他的臀腿都被打得像个烂桃子,身上露出的部位血淋淋的,就没有一块好肉,有什么好看的。
真是的,玉奉天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都记不得他点好,居然还把这点糗事拿出来说道。
许慕言也很不客气地反讥道:“你也好意思跟我提?当初在缥缈宗,我对你们多好?我就差把一颗真心剖出来,剜给你们了,结果你们可倒好,眼睁睁地看着我死于刑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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