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身上,半点寒气都无法侵袭许慕言的身体。
“言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昆仑山的主人,师尊的道侣了,你只管高坐玄门上,衣不沾霜雪。”
有那么一瞬间,许慕言认为自己在玉离笙的眼中,好像就是无价之宝,准确来说,应该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师尊的眼中,心里,满满当当装得全是他。
现在,应该是玉离笙最爱他的时候了吧。
只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知道玉离笙对他的爱,又能维持多久。
一路御剑飞行,虽然也用不着许慕言出力,但他还是觉得很累很累。
不到半日的时间,许慕言就有点撑不住了。
觉得喉咙好痒。
他之前受过太多伤,吐过太多次血,瞬间就明白了喉咙痒意味着什么。
这具身体实在太病弱了,说是病入膏肓也不为过。
明明年纪不大,可已经行将就木,宛如风中残烛一般,苟延残喘了。
玉离笙似乎也察觉出了许慕言的身体不适。
并不那么着急赶路。
每行一段路,便会在当地寻间客栈,稍微休整,有时会留下过夜。
玉离笙随身带着大夫开的药,才将许慕言安顿好之后,就马不停蹄借用了客栈的后厨。
为许慕言亲自煎药。
他实在信不过别人,总觉得这世间除了许慕言之外,所有人都会害他。
遂连煎药的事情,也从不肯假手他人。
待煎好药之后,玉离笙赶紧端回房间,可才一推开房门,迎面就袭来一阵血腥气。
再一看窗户,居然还是打开的。
许慕言歪倒在床边,面色惨白,脸上干干净净,不见任何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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