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长凳上,他拼命挣扎,看着门生提着足有他手臂粗的长棍,缓步向他逼近。
大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死的!
居然让他成了一个哑巴!
该不会又要当着玉离笙的面受刑罢?
许慕言剧烈反抗,拼命挣扎,可他现在的身体太弱了,就是一个常年汤药不离口的病鬼。
哪里是身强体健的门生的对手。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仓皇地抬起头来,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玉离笙,希望师尊能及时出手救下自己。
只要师尊开个金口,那么自己今日就得救了。
可玉离笙就是不开口,反而还饶有趣味一般地把玩着他的折扇。
看着折扇上面变幻莫测的字迹,除了骂人的话之外,再无其他了。
许慕言的眼眶渐渐红了,有些垂头丧气地想,玉离笙现在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会出手救他。
不要他的命就算玉离笙大发慈悲了。
可是玉离笙怎么可以认不出他来呢?
怎么可以认不出他?
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
次次都认不出他来。这让许慕言感到很绝望。
他不想再一次次地吃苦受罪了,再也不想了。
就在那大棍子即将落在许慕言身上的前一刻,玉离笙忽而一甩折扇,呵斥道:“谁准你们动他的?”
嗖的一声,折扇在半空中游走一圈,等再回到玉离笙手中时,已经染上了一抹鲜红。
“这样才好看呢。”玉离笙满意地看着折扇上淋漓的血迹。
下一刻,就见围着许慕言的几个门生喉咙咕嘟咕嘟冒出了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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