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暴怒,咬牙切齿道,“我要他记得!!!我要玉离笙记得!我要玉离笙记得我曾经为他付出的一切!我要让他知道,是他一次次地辜负了我!我要让他知道,我没有对不起他,是他一直在欺负我!”
玉奉天沉默了良久。
如此,许慕言便知道了,玉离笙不记得。
玉离笙不记得幼年时,同他在剑冢中抱团取暖的奴隶燕燕了。
玉离笙也不记得,在他十八岁的时候,那年除夕夜有多冷,不记得徐烟祝福过他新年快乐。
玉离笙甚至不记得,在他二十岁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叫作周演的小道士,为他分析了星座,为他唱歌……为他葬身南海。
通通都不记得了,玉离笙通通忘记了。
“当初,玉离笙在菩提树下剜心时,曾经令他动容过的任何人,或者事情,都被一同割舍了。”玉奉天解释道,顿了顿,又开口说,“不过,他现在有心了,也许……他想起来了,你不如亲口问问他。”
“你还要我亲口问他?”许慕言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从未与他相遇过!”
“慕言……”
“别喊我名字!我恨死你们了,我真的……恨死你们了。”
就是因为这两个人,许慕言才受了那么多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
一次又一次地死亡。
那种生命一点点流逝,手脚渐渐冰冷,慢慢地,心脏也停止了跳动的感觉,许慕言大大小小,已经承受了五次!
伤身又伤情!
被一个死病娇虐了又虐,虐身又虐心,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一次次地在死亡的边缘来回横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