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道:“此事虽然怪不得慕言,但他终日在山中胡作非为,我便罚他禁闭思过,这阵子都不会出来了。”
“原来如此,我说这茶水怎生是凉的。关一关他也好,只当是磨一磨他的性子,否则再放任其不管,早晚要酿出大祸来。”
“掌门师兄教训的是,的确是我管教不严了,咳咳咳。”
说着,玉离笙就咳了起来,他的脸很白,终年没什么血色,瞧着病气也重。
又特别喜欢穿很素净的衣衫,给人一种楚楚可怜,弱柳扶风的感觉。
重明君满目关切地问:“身上还疼么?可有按时服用我给你的丹药?”
“自是按时服用了,只不过——”
玉离笙思及许慕言最近咳嗽,总也不见好,略一思忖,便道:“只不过,嗓子总是不甚舒服。”
“那师兄再给你炼制些止咳的丹药。”
“师兄,”玉离笙提了个音,摇头道:“我不想再吃药了。”
“为何?不吃药的话,身子如何能好得了?”
“太苦了。”
只这么一句话,重明君便不再多言,神色也越发怜悯起来,好半晌儿才轻声道:“让你受委屈了,离
笙。”
玉离笙摇头笑道:“不委屈,这些年多亏了掌门师兄照顾。我这身子恐怕是好不了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废人,等死罢了,本就不多强求些什么。只是放心不下,膝下两个徒儿,青律倒还好,为人稳重,只是慕言他……”
顿了顿,他的语气也黯然许多:“师兄,你是知道的,慕言那孩子恐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近几年,对我这个师尊,也不甚亲近了,若是在师兄面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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