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默默地整理小床铺。
其实也没啥好整理的。
就一床被褥,还有一个很薄的小毯子,连个枕头都没有。
更奇葩的是,被褥很短的,像是给狗睡的,许慕言要是不想身体沾地上,就必须得蜷缩在一起睡。摆好睡姿了,还他妈不能随便乱动,否则拴在他脚脖上的铁链就晔啦啦地乱响。
只要铁链一响,小寡妇二话不说,就隔空给他一耳光,呵斥他赶紧躺下睡觉。
一来二去之后,许慕言哪里还敢乱动,就是蜈蚣蝎子爬他脚背上了,他都不敢乱动一下。
小寡妇把他当成看门狗了,既然是看门狗,其实睡哪儿都一样。
许慕言跪坐在地,低着头,默默整理被褥,寻思着,等会儿得睡在长廊底下,找个吹不着风的地方。要不然夜里刮风下雨了,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玉离笙拦道:“为师睡觉轻,你睡外面,里面依旧能听见声儿。”
“......那怎么办?”许慕言抱着被褥,咳嗽得脸都憋红了,“总不能杀了我吧?”
玉离笙笑了:“自然是不能的,喉咙干须得暍些什么?”
“冰糖雪梨汤!”
许慕言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满目期盼地道:“暍冰糖雪梨汤,可以化痰止咳的!热气腾腾地暍一碗,立马就能好了!”
玉离笙听罢,点头道:“好,那你就去弄些来,快些暍了好睡觉。”
“可是……”
许慕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套的锁链,意思是,自己这模样,没办法下峰。
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他就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嘴,那也说不清楚了。
玉离笙也没什么睡意。见外头月色正好,出去遛遛狗,似乎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