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的手心里冒出了一层冷汗,怕倒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他不想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最起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陷害他。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檀青律,除了这贱人之外,也没别的人了。
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小琉璃几句话把他的退路堵死了。
许慕言既不能说,猪肝是给师尊炖的了,还不能说,这猪肝是琉璃给他弄来的。
偏偏众人逼问他,无缘无故炖猪肝汤做什么的。
许慕言暗暗咬紧牙关,即便不用去看,也知道玉离笙现在一定在凝视着他。
也许还在期盼着什么。
檀青律从旁温声细语地询问道:“阿言,你不要害怕,你只管实话实说便是了,不管你说什么,师兄永远都相信你。”
“是啊,许师兄,你说话啊,好端端的,你炖猪肝汤做什么?山上没人吃这东西的啊!”小琉璃忽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脸无辜的样子。
许慕言的目光从二人的面上滑过,心里琢磨着,琉璃不太聪明的样子,必定不会撒谎。
如此一来,只怕是檀青律又从中做了什么手脚了。
至于有什么目的,那也不难猜。
无非就是离间他和玉离笙之间的师徒情分。
明明背地里行尽了龌|龊事儿,结果表面仍旧阿言长,阿言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打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呢。
有这么好的演技,不去戏楼里唱戏,实在埋没人才了。
“阿言,你倒是说话啊,为何去炖这猪肝汤?你且说出来,师兄绝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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