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露出了他邪恶的内在。
就好比, 屠尽了他秦氏半家。
天子脚下!你岂敢!!你岂敢如此放肆?!
秦飞怒吼道,他的表情扭曲狰狞,像是看仇人,又带着悲痛,几乎是伤心欲绝。
陆舷却不动所为,他知道这些早就不是人了,眼前这小少爷的家人还不知死在什么地方了。可对着秦飞他根本懒得解释,直接略过他步履匆匆。
秦家有意要策反,皇上派我来清肃一番朝廷的乌烟瘴气,本世子是奉了皇命的。
你若要说,可是敢说你秦家没有丝毫越举之心?
陆舷不等他回应,又是嗤笑一声, 呵,谁信呢?你当我看不见那柳湘究竟是何人?
找他废了好一番心思吧, 自是不能让你那好大哥知晓。
秦飞本欲要争辩, 在听到柳湘这个名字时, 眼睛猛地瞪大了,颤抖着嘴唇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浑身抖得像筛子,眼睁睁地看着陆舷扬长而去的背影。
陆舷如何知道他们家的小算盘?
当朝新帝不过是个少年郎,他们自是觉得这新帝无法管制好这江山,又有柳军师出谋划策,这一切本都密谋的差不多了。
而他刚刚说是奉皇命而来那是不是皇上也知道了?
他们秦家完了。
秦飞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像个行将就木之人,站在原地晃了晃后,栽在了地上。
陆舷只身前来,不知是皇上的警告,还是一个判决书。
其实陆舷并没那么多心思,处理掉这些重叠人才是当务之急,秦家策反在这看来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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