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干涸的血迹和污墨时,都不敢用太重的力道。
谢知鹤提前交代了老师,表示自己能够处理好自己的问题,打消了老师给他父母打电话的意图,自己一人去医院包扎伤口。
他不想因为自己这样的小麻烦还要叫来家长,这件事情是他的自控力不足,能小事化了就不要闹大。
谢知鹤!
在谢知鹤低垂着眼眸心里思绪缤纷的时候,少年气急败坏地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凝固了他所有在运转的数据。
陆舷表情有难掩的怒意,望向医生还没包扎的那处伤口时,仿佛被刺痛了眼睛般将视线一眼快速地转了回来。
他澎湃的怒意对着谢知鹤丝毫未减,反而有愈发胀大的趋势。
你是没脑子吗?那种东西扎到手心里不会疼吗?!!
你是不是能耐了,全都要瞒着别人自己唬过去啊哈?!
谢知鹤呆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他的数据还没有恢复过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舷,紧紧地闭着嘴巴。
要等系统恢复过来才可以说话,他不能自己回答,万一又说出了剧情里不能用的话,陆舷就不要他了。
所以在陆舷咆哮过了一阵之后,就见着谢知鹤低垂眼睛紧闭着嘴,不看他也不说话。
像个鸵鸟似的,以为把自己藏在地里就能逃避交流。
陆舷,你走得太快了,我都跟不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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