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同伴,俩人避讳地住了嘴, 低着头从殿前踏去。
听见了吗?现在你家那位可是这天下说一不二的主呢。
白菱悠闲地晃荡着双腿,似笑非笑的侧眸看向在软塌上葛优瘫的青年。
她和陆舷的关系经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不再像刚合作时那么僵硬, 反而生出了几分革命友谊。
只是对方向来不是很给她面子。
陆舷哼了一声:若不是我家陛下,你现在还能呆在这宫里?
也就是小泡泡才会允得你这么大年纪还呆在宫里。
白菱:
没必要人身攻击,真的。
反正那是你喜欢的人,老娘才不替你瞎操心呢。
她说着从树上跳下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陆舷不语,慵懒地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不会的。
在白菱跨出大门时,后面才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
就算他是个坏孩子,也不会做不乖的事。
白菱步伐一顿,带着一分诧异回头看向躺椅上不再搭理她的青年,嗤笑一声。
那好吧。
啊,真是闹人啊。
把不必要的情感浪费在这上面来影响他们的计划。
俩人的谈话可以用不欢而散来形容, 白菱出门的时候将那门砸的巨大一声,似乎想要借此发泄他的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