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千万不能再出现不服医嘱的情况了。
医生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遇到这么不听话的病人,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金屋里的小少爷,打不得说不得,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
凌笙低着头嗯嗯了两声,但凡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的不从心。
反正他还会再来的不是么。
医生大概也能看出来这小朋友对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气的更是想把这小孩拖出来揍一顿。
小孩子怎么就这么熊呢!不听话到时候哭的还不是你吗?
凌笙低着头发呆,突然脑袋上感觉到一阵力道,把他的头给按了下去。
凌笙:???
按着他头的手动作略带着粗鲁,陆舷清冷的嗓音淡淡的在上方想起。
给我好好听着医生说话。
和陆舷的力道比起来,凌笙的力气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了任何有意义的反击。
只能被迫耷拉着脑袋,对着医生咕咕囔囔的道歉。
怎么看都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医生才不管他情不情愿,看见监护人出来后整个人都恢复了活力,重新对着好歹有点态度的小孩儿对牛弹琴。
凌笙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对于陆舷逼迫他听医生说话的行为非常不爽。
到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他身体是这样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要是听医嘱有用的话,他怎么还会受这么多年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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