沨,想把他叫醒。
电话里凌父大发雷霆:你知不知道我种了多久?!平常起早贪黑浇水施肥除虫!好不容易才培育出了这几十枝,你一下子就剪了九朵!!那可是我准备七夕时候送给你妈妈的!你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就剪了!我起床一看我这心脏病都要犯了!!
邝夏急疯了,捏着凌沨的鼻子,扒他的眼皮,好不容易才把人弄醒。
凌沨睁开眼,皱着眉头,一双近视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邝夏把手机按在他耳朵上,让他听他爸的愤怒。
凌父还在继续输出:半天不说话你哑巴了?!你是没钱了吗?不会自己去买吗?非要剪我种的!从小学的礼义廉耻学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没素质?
听到凌父骂儿子没素质,邝夏实在绷不住了,差点笑出声来。
他真的第一次听人骂凌沨没素质。
凌父气冲冲地质问:你偷我的玫瑰你去做什么了?!
凌沨缓慢地眨眨眼,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他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说:还能做什么送人了。
送人了?凌父问,送谁了?
送凌沨看了看自己身边慌得大气不敢喘一下的人,您未来儿媳。
说着他下巴抬了一下,看向桌子,低声对邝夏说:水。
噢。邝夏立刻倾身端起水杯,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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