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冰冷,竹香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在的奢侈,如今完完整整属于他,宋开抱住肆轻歌的脖颈,对上他茶色的温润瞳孔,不确定道:“真的跟我领证啊?”
“不然呢?”肆轻歌十分警惕:“你后悔了?我告诉你没门,孩子都快落地了!”
“嘿嘿。”宋开不语,就抱着他笑。
怎么会后悔呢?就是没想到还有梦想成真的一天。
领证需要户口本,肆轻歌孑然一身,宋开的在宋邈仁那里,趁着小作精熟睡的功夫,肆轻歌留下金蛇,驱车前往。
不管看多少次,哪怕对方是个容貌俊美信息素等级颇高的Alpha,宋邈仁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哼,你这就想娶我儿子?”宋邈仁开口必然冷嘲热讽。
宋禹揉了揉额角,转身上楼。
肆轻歌懒得跟他周旋,只把利弊说清楚,“我对小开进行了完全标记,他这辈子都是我的Omega,你若是真为他好,就该明白小开目前最需要什么。”
宋邈仁哪里不知?他就是被肆轻歌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了!
“你拐了我儿子还振振有词!我养了宋开二十多年,他为了你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都跟我翻了脸,还未婚先孕!这一桩桩你一件件你想我怎么接受?”宋邈仁想起来就暴躁。
肆轻歌人情寡淡,从某种程度来说比迟寒更甚,他闻言蹙了蹙眉,觉得宋开在意“名分”,老丈人恐怕也是在意的,但他又觉得那个字眼有些烫嘴,可两厢一权衡,毅然决然选择了跟宋开的幸福,于是神色莫测的盯着宋邈仁看了一阵,只把宋邈仁看得头皮发麻,就在老人家恼羞成怒打算质问的时候,听到肆轻歌轻声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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