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对他造成的伤害,就像是一个没有止境的黑洞,又岂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填得满的。
尤其是在将他当作联姻的工具嫁给贺恒的那一刻起,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更是走向了无法修补的深渊。
所以在今天收到这份邀请函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得如此诧异。
或许这表示着对方不再像以前那般抗拒与自己交流,或许这能成为一个弥补曾经那些缺憾的契机、一个新的开始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见状,时绍文皱了皱眉,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这里很少有访客。
“哪位?”迟疑了一秒,他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在灯光的照耀下锃光瓦亮的脑门,
随着他的视线逐渐下移,时绍文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哦,原来是贺恒曾经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祖上三代经营游戏产业的霍嘉,
没想到几年不见,对方这个发际线倒是和他那个公司的业绩一样,越来越不行了。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
霍嘉看着两年前选择和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贺恒联姻,如今却住在小破房子里的时绍文。
而时绍文则看着霍嘉那连发际线种植技术都拯救不了的脑门,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
“您就不打算请我进来坐坐?”霍嘉冲时绍文笑笑,率先打破了沉默。
时绍文以前就不喜欢霍嘉,现在见了他更是没什么好脾气,“你突然找过来什么事?”
他寻思着自己又不是卖生发药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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