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再加上时霜的身体底子本来就不是很好,所以医生最后再三告诫他以后千万不要再胡乱使用药剂。
在给Omega开了一些退烧药和缓解症状的处方药后,医生就离开了。
贺恒将他送到了卧室门口,
而趁着对方关门的间隙,Omega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贺恒的神色,还未等对方完全转过身,时霜就先发制人地抱了上去。
他虚虚地靠在贺恒身上,用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胳膊,小声说道:
“我以后会乖的,不会再用这种东西了,你不要生气”
对方的黑发很柔软,蹭在手臂上触感有些发痒,像是一只粘人的狗勾,蹭得人心也痒痒的。
闻言,贺恒勾了勾嘴角,转过身搂住时霜的膝弯一下子把人打横抱起来,朝大床走去。
身子突然一下子落空了,时霜的眼瞳蓦地颤了颤,随后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Alpha的脖子,他靠着男人的胸膛,炽热的呼吸碰洒在对方颈侧。
贺恒将Omega放到柔软的床垫上,亲了亲对方还有些滚烫的脸颊,拿过佣人端过来的托盘,“洗漱完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吃药。”
“好”
时霜陷在柔软的床垫中,指尖攥着贺恒的衬衫领口,把脸埋在对方怀里,又偷偷瞟了眼墙上的挂钟,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快八点二十了。
“我马上就去那个,快八点半了,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呀?”
他并没有忘记今天是周一,贺恒还得去公司。
不过Omega的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还是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样窝在Alpha怀里不想挪动位置。
见状,贺恒低笑了一声,“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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