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苍白的俊美面容浮上一点血色,气质疏离冷峻。
他眼睑压窄,掩唇咳嗽了一会,腕骨黑链如蛇般轻轻摇晃。
还以为你走了。
没有,柳漆摇头,看着那条摇晃的黑色手链,总觉得黑得不正常,有点诡异。
他试图藏住心中的紧张,我说过会留下照顾你的。
说完他状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扶着前男友往外走,忍耐着对方亲密的靠近,不断让身体放松,拼命想该怎么试探。
没等柳漆想好,身旁的人忽然道:日记怎么不见了?
柳漆心脏咯噔一声,浑身都紧张起来了,不过他没撒谎。
我刚才好奇的翻了翻,还好这次没有黑雾,说完他假装费解道:奇怪,最后一页不知道被谁撕了,也不知道日记是谁写的。
柳漆说完正要再补充几句,以示自己没有怀疑他,就听男人淡淡道:我撕的。
柳漆霍然抬头看他。
男人身躯隐没在阴影中,修长肌肉线条绷紧,明明是很肩宽背薄的衣架子身材,此刻却看起来危险十足。
柳漆真没想到他会主动承认,一时间结巴的不知所措:你、你是神性?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便捂住他的嘴,摇头道:不是。
柳漆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细腰被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听到对方近乎魔鬼的话。
漆漆,陪我睡觉,我就告诉你日记主人是谁。
怎、怎么能这么无耻。
柳漆闻言羞愤至极,惊惧地看向男人充血疯狂的眼底,终于想起来他的病是什么了。
那么严重的病,要是被他欺负了一定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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