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漆觉得他好像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默了片刻,犹犹豫豫地再次开口:我、我内裤也被偷了。
他说的委婉,可江裔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好不容易平息的脸登时红得都快滴血了。
青涩又直白的某些念头汹涌而来,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撑在篱笆上的苍白手背青筋暴起,江裔胸膛剧烈起伏着,下颌轮廓绷紧。
没事,你穿吧。
柳漆有些意外,江裔看起来冷,没想到这么热心善良。
他小声说了句谢谢,不好意思再光着,轻手轻脚的穿好,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然而等真正穿上后,他发现校服裤子的布料很粗糙,一动起来就不断贴合那些羞耻的位置。
柳漆本就粉白的脸渐渐烧红。
真的要命了。
深深呼吸着,好在他刚洗完澡本身脸就红,湿哒哒的从洗澡棚里出来,两只手拎着过长的裤脚。
他看向江裔挺直的脊背,只觉得他非常可靠。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他真心道。
没关系。
江裔不方便多待,留了句有事喊我,便抬脚离开。
他实在不敢去看穿着自己衣服的柳漆,便一直没抬头,结果路过柳漆旁边时,反而看到他穿着拖鞋的两只脚。
白生生的骨肉匀称,连关节都是漂亮的嫩粉色,看着就软软小小,一手就能轻易握住。
江裔愣了下,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立刻别开视线。
他都忘了可以走正门,急躁地从栅栏处翻身回家,动作十分帅气,可通红的耳垂和凌乱的头发有点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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