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魔鬼做的,待会等他弄完了会不会从背后掏他心脏?毕竟他是有前科的。
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彻底讨厌他?
柳漆发现自己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大半思绪都被身后的动作牵扯,他真的很怕痒,浑身控制不住地酥软下来。
那只手好像怎么也摸不够,顺着脊背越来越向下,爱不释手地捏着纤细的蝴蝶骨。
和指尖一起过来的仿佛还有电流,柳漆雪白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几乎要彻底失态,差点咳嗽出来。
好在魔鬼还算有良心,见他真的受不住了,抚摸的动作稍微停下,让他有时间缓一缓。
柳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激他,脱力地小口喘息着,含泪的眼睛赶快看向周围。
仅是在这桌,就有很多异样。
几乎每个人都脸色煞白或者通红,额头渗出大滴汗水,牙关紧咬,甚至在座位上晃来晃去,以至于柳漆的反应都算小了。
啊这柳漆懵了,魔鬼摸了这么多人吗?
不对,那些人应该是女鬼打得吧,柳漆脑袋灵光了些,意识到适当的小动作似乎可以被允许。
只要不发出声音。
柳漆心动了,刚好轮到大家一起倾身夹稍远的菜,他也跟着微微起身。
因为要去夹菜,宽大的衣服不可避免的向下垂,所以大家左手都在按着衣摆,防止沾到菜上。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身后的手还在柳漆衣服里,随着他的起身更是贪婪地向下探了些,几乎要摸到他的腰。
后颈领口被撑起了更大地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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