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拂,再劝了他一下:我当初16岁,军部就亲自上门找我,说不定现在的风气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了。
所以,要不就再试一把。
送走施拂之后,苏霜降就直接来到老宅,跟爷爷说起钟寻理老师的事。
靠山,呵呵。苏振州冷笑一声,作为军人,他最讨厌就是这种抢人功劳的事情!
你放心去做吧,爷爷站在你身后。对于苏霜降难得想把家庭背景搬出来一事,他表示赞同。
如果他想利用背景抢夺他人功劳,那苏振州会阻止他,可这一次苏霜降是想把公平摆在平面上。
这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
下午的时候,钟寻理就约了苏霜降出来,两人静默地坐在咖啡厅里,谁也不说话。
直到过去了半个小时后,钟寻理才叹了一口气:是我对不起他。
接着他就把整件事说了出来,他的老师,也是他父亲的挚友,相当于他的干爹,从小就对他特别好。
他想把我弄上院士的位置,然后继承他的衣钵,所以还直接把施拂的功劳给抹消了。
我知道,我反抗过,可没什么用。
苏霜降看了他一眼,继续沉默着。
然后,后来这样的事还陆续发生,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选择了另外一个课题,他无法插手其中才罢休。
不只是他老师,他爸也是一样觉得没问题,至于那些人的死活,他们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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