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桥,剩下的都只有他们两个,他俩又会为了谁过桥谁留下而起争执,结果总是一样的。
庄艳秋盯着他们半晌,嗤笑一声,你们可想好了?需不需要我替你们去试一试。
那两位左右为难,谁都不想为他人做嫁衣,谁也不愿意承担接下来的后果,结果只能是大家全都僵持在这里。
还是那位年长者打定了主意,眼神在庄艳秋父子身上惆怅地转了好几个圈,打了声叹息:即便我过去了,得到传承的机会也没有你这孩子多吧!罢了,我送你们父子过桥!
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年轻人嘲笑他道,弄得你自己多伟大一般,若你真有心为何不早些这么做。
年长者没有搭理他,转而看向庄艳秋,庄公子可敢信我?
庄艳秋招手把孩子们叫过来,恣意一笑:有何不敢?
说完,他带着孩子们往桥面上走,都跟着爹爹,不害怕。
是!孩子们齐刷刷地一起呼喊出声。
年长者此时再度往水瓮中注水,视线牢牢地跟随着庄艳秋父子,在看到他们一脚踏上那桥面后,呼吸跟着紧紧地缩了起来。
庄艳秋一点也不紧张,弯下腰来护着孩子们往前走,孩子们尽量往中间走啊!
是,爹爹!九个孩子们排成三纵队,手拉着手在庄艳秋的保护下沿着桥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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