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艳秋压低了声音问。
气味倒是有些熟悉,不过我想不起来。梦狰同样小声回答。他每日要闻那么多的气味,哪能每一种气味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我见过他。广坤那边有了些苗头,当时艳秋被绑着那火塔上要受刑时,我见过这人的脸。
广坤的眼睛在黑暗中犹如白昼一般,把这人的面部看得是一清二楚。
是什么人?庄艳秋问。
就是那位点火的老者啊。广坤道,好像是士元尊的师父吧。
是武易!焦然也凑了过来,伸手抓起了地上的武易老祖的胳膊,替他把脉。
其他人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直到焦然松开手后庄艳秋才问了一句:怎么样?
内外伤都很严重。焦然的口气不容乐观,他需要到好的环境里被救治。我身上带的药只能暂时保住他不断气,可要是他一直被关在这种地方的话,邪气侵体,到时候伤情转化,就更难救治了。
那先保住他的性命吧。此刻他们没有别的办法,能做的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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