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穆匆匆回到简宅,刚刚踏入院门,就看到大姑母和简怡两个一人一边半躺在屋檐下,两人中间摆着一套精美的琉璃杯盏,杯壁还挂着水珠,里面肯定是冰过的甜汤。
简穆难得嫉妒,给大姑母问好后,就把简怡从躺椅上挤走,霸占了他的位置,简怡敢怒不敢言,只能又叫人搬来一把,躺在了简穆的旁边。
简宁等他们折腾完了,才问简穆今日情形,简穆简单说了一遍,之后才和大姑母说:“说是教人,我自己也得重新学一遍,而且,如何根据别人的描述就画出某个人才是重点,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简宁颔首:“你在画上有天赋,也肯用功,但我至今没发现有谁能在这方面教导你。正所谓「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你如今能发现新的问题,无论结果如何,都值得你去好好琢磨。”
“是,学生明白。”
简宁听简穆自称「学生」,不禁笑了:“简穆,你虽是去教人的,但画师地位低下,若有人与你说些不中听的,你也不必介怀,你只要记住政事无小事,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好。”
简穆望着被框成长方形的天空,一朵形状怪异地云正慢悠悠地飘过,拂过面颊的风都似更柔软了些,简穆笑起来:“大姑母,您放心吧。就像您说的,能在画上发现新的问题,又是值得我思考的问题,我很高兴。至于别人,我又不靠他们吃饭……”
简穆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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