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兄弟的。
卢氏从简穆和简怡对待她的态度中,清晰感受到他们二人有将她与教授他们经学的先生摆在同等地位。这种尊重令卢氏陌生而喜悦,卢氏以前就常听简穆和简怡说自己的什么什么是大姑母教导的,她那时还不明白一个归宁在娘家的女人怎么愿意花费那么大的精力教导庶弟的两个儿子,此刻却是有点理解了。
于是,卢氏也不仅在礼仪方面教导二人,还会给他们讲一些为人处世之道,卢氏虽然是家中幼女,但毕竟出自世族,接触过的许多事对简穆和简怡都是新奇的。
自从开始教导简穆和简怡,卢氏能感觉到简穆和简怡对她亲近了不少,三月倒数第二日,卢氏甚至收到了简穆和简怡送她的生辰礼——一面三尺长宽的花屏,上面用红白两色的山茶花拼出了一只兔子(卢氏是属兔子的)。
卢氏的生辰是简穆问简在渊的,简在渊自己都没庆祝过生辰,自然也没想过给妻子庆祝,被简穆问到时还很奇怪——过生日这事流行起来还是在前朝,如今在大齐,会真正庆祝生辰的也只有家中长辈(当然,这其中不包括皇家,太后还在,但是圣人每年也是要举办千秋宴的)。
简穆只得讲了一番「不放过任何一个理由让自己和家人高兴」的理论,简在渊觉得是两个孩子自己想折腾,不过简在渊很有心,卢氏生辰当日他给老爷子和两个孩子订了琼林馆的席面,然后就带着卢氏去别院过二人世界去了。
此事之后,简穆清晰感受到了生活中方方面面的品质提升,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提升卢氏好感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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