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那个老师傅可是半日就在简穆的指导中做出了一朵有枝有叶的牡丹花!
当时简穆和大舅舅歪缠了三日,顶着十一岁的小脸蛋又是撒泼又是打滚儿地才让大舅舅按照简穆勉强认同的「劳动合同」,和老师傅以及包括那个男孩子在内的三个学徒工重新定了规矩。
绒花工艺在简穆看来最重要的成本就是人工,因此简穆对手下的工匠都特别大方,他们也是在钱掌柜把学徒领来,要签契书时,才发现契书已经签好了,待遇当然也不是简穆定的。
对于钱掌柜来说,这是一家的生意,主子是直接吃红利的,所以控制成本是他的职责之一,而对简穆这边来说,钱掌柜越权了。不过,既然享了与亲戚合作带来的好处与便利,其中产生的麻烦,自然也要简穆来解决。
此刻,简穆就带着何平坐在铺子斜对面的一间茶舍的二楼包间内,钱掌柜站在一侧,简穆让了两次,钱掌柜才坐下。
钱掌柜一脸为难:“本不该因为此事劳烦郎君过来,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店里也还有两个金饰的学徒,您定的那个待遇,别说学徒,比我们的二等金匠也不差了。”
简穆看着钱掌柜,点点头:“是我想当然了。”
钱掌柜松口气,正要说话,简穆抬了抬手:“我呢,最初打的就是寄卖的主意,又仗着和五婶是亲戚,见生意顺利就没太上心。铺子里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们绒花生意做得这样顺利,脱不开钱掌柜的用心和照顾,我还没多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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