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公的娘子和他冷战回娘家,舍不得他吃冷饭,十天就回来了,孙国公沾沾自喜说他娘子离了他就活不起了,摄政王恰巧得知,给他娘子一枚通关令牌,现在已经出关游玩好多天了,孙国公一直后悔自己不珍惜。
霍邱在地上,半跪着缕胡子,摄政王陛下从前眼里没有这些儿女琐事,果然,就算是孤狼,有了喜欢的伴儿也会变成善妒的犬。
霍邱心虚:虽然他认为您死了,等回京了,大变活人,摄政王会不会吓晕过去?
兰慎嗤了一声,咱们大人何时说过喜欢摄政王了?反正我没听说过,大人,您说过吗?
嵇雪眠被他问的哑口无言,竟然一时间卡住了嗓子。
说过吗?
好像真的没说过。
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太多的过往,从前是竹马,是同窗,是朋友。
后来他们是宿敌,是帝师摄政王,甚至并肩作战,共赴生死,还有了孩子。
在无人能见的角落,意乱之时,哥哥、夫君、九爷,这些称呼轮一遍,半强迫地也说出口了。
唯独没说过喜欢二字。
你起来吧,摄政王那边,我替你求情。
嵇雪眠的语调还是清冷的,霍邱却听到了天籁之音那样,挺大个男人,激|动的哭哭啼啼就出帐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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