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霖果断摇头。
元杉也不深纠,而是拿着黑色木盒上前,在江未霖面前打开了盒子。
只见里面躺着一枚手心那么大的小玉佩。
这是......江未霖小心地拿起玉佩看了看。
是我为哥哥炼制的命牌。元杉淡淡地笑了下,哥哥只需将一滴眉心血滴入其中就行。
江未霖按他所说,将眉心血滴入。
血遇了玉牌的表面,瞬间就渗透了进去,同时江未霖只觉得似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抽离。
命牌可时时刻刻表现其宿主的生命状态。元杉将命牌拿过来,手从底下一捞,江未霖这才注意到玉牌下面有两条及不可见的黑线。
元杉将命牌系在了脖子上。
有了这个,日后就算与哥哥分开也不会担心了。
他捏着刻有江未霖名字的命牌,手指细细抚过,显然很是喜爱的模样。
江未霖见此,顿时心情复杂。
他转移话题道:如今已是过了三年,我们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元杉当初特意说过,三年后宗门一个很重要的比赛需要他去参与,而这场比赛,江未霖是不能去的。
听此,元杉点了点头,他的东西都已经装备好,是该离开了。
白青藤则是入了凝魄,江未霖学成了洗髓功法第三层和上了金丹三段。
这些时间都过得极为有价值。
离开在即,几人又去其他密室走了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的同时,将这里打扫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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