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瞧瞧罢。
听此,江未霖不再迟疑,连忙进了木屋。
染了血的床垫已被清理过,元杉紧闭着眼躺在床上,身上包着一层层的绷带。
江未霖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元杉脸庞的发丝,目光在绑了绷带的伤口上扫过后,看着看着不禁出了神。
想到擂台上那把利剑一次次刺入元杉腹部时的那一幕,他不免心悸,若是元杉没发现那法器,甚至发现了法器却没找到阵眼,凭着这倔强的性子岂不是真要出事了。
这性子真是......
江未霖心情复杂,他鬼使神差的抬手轻轻抓住了元杉搭在床沿的手掌。
原来比他巴掌还小的手,如今已经跟他差不多宽了,甚至因为常年练剑的缘故,手心满是厚厚的茧。
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时间渐晚时,元杉终于有了意识。
他缓缓睁开眼,眼前先是一片朦胧,许久后才慢慢凝成实物。
哥哥......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寻那个熟悉的人,但是目光在周围寻上一圈也无果,动了动还一阵阵发疼的手撑着床就要爬下去找人。
但伤的大头在身上,他仅是起身前倾就差点从床上栽了下去!
别乱动!
江未霖正好端着药羹进来,见着这一幕吓了一条,上去将人扶住,你才刚醒!要动也想想身子!
.......元杉被训的不敢说话,乖乖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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