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打火机直接把绳子烧断了,把人拉出来。
得以摆脱麻袋的简越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气,隔着嘴上的胶布话音难辨地说着什么。
给老子闭嘴!黄毛揪着简越的头发把他人翻过去摁在草地上,现在不是该叫唤的时候。
刀疤脸东张西望着,提醒黄毛说:我看要下雨了,你他妈别弄太久,意思意思得了。
我这人天生就久。黄毛扇了简越的头一掌,别他妈叫了,没人能来救你,给我闭嘴忍着,大爷我很快就完事!
简越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碰上这种事,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救命都说不清。
老三,你看,这货忒能玩啊。黄毛掀开简越的上衣摆,指着简越侧腰上严策留下的绯色1咬痕笑,带劲。
你他妈恶不恶心,赶紧的。刀疤脸别开了脸,他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黄毛下1流的盯着简越的背,这脚绑着真她妈碍事,要不给他解开,你帮我摁着腿?
别了吧,待会他跑了可就麻烦了。
说的也是。黄毛有些难以下手,但还是先解了自己的裆,将就吧。
刀疤脸并不打算观赏这种令他反胃的画面,于是打算走开,然而没走到几米,他又返回来了,手里还接听着严竟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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