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枪扫射得千疮百孔,白色的棉花纷纷扬扬洒满了整个房间。
领头的那个保镖挥手叫停,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又是一阵扫射,发泄完后吐出一口痰:我就不信,这小子还敢回来!
走,整个别墅都给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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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前,也就是凌晨一点多。谢离坐在床上,任由梁夜脱下自己的防弹衣,穿到自己的身上。
你给我穿这个,那你穿什么?谢离问。
我能躲子弹。
谢离转身,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他:梁夜,你刚才听进去我说的话了吗?你的舅舅梁耘,很可能是陆启鸣的另一个同伙,也就是盲点的第三个隐藏的创始人!虽然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我绝对没听错,这是陆启鸣亲口说的。
我听进去了。
可是梁夜的脸色很难看,他眉头紧锁,目光有些涣散。
他在这一刻想到了外公外婆、梁勋梁爽、还有自己死去的双亲。
如果谢离说的是真的,梁耘真的和盲点有关,那他该怎么办?
一方面,他暂时无法将谢离口中说出的那个名字与自己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大舅梁耘划上等号,亲情浓于水,他在情感上说服不了自己。他多么希望梁耘不会出现,这样他在与敌人周旋的时候不用瞻前顾后,也不需要担心梁家两老再失去一个儿子,梁爽失去父亲,梁勋失去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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