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吃了药,感觉好了很多,其实他这些年已经很少吃镇定药了,但是会随时备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没想到今晚就用上了。
姜恒的抚养权不在我这,我没法养他。谢离侧躺在床上,他或许是真的累了,声音已经变得疲惫。
如果当初不是有人借资给姜秋治病,可能她也撑不了那么久,我复明后,便想办法还债去了。谢离没有看梁夜的眼睛,他没说实话,或者说只说了一部分实话。
还债?梁夜很惊讶,接下来他又问,你欠了别人多少?
十万。
十万梁夜有些不可置信,他又继续问,你确定是那个人给你的?
谢离愣了愣,他不知道梁夜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答道:嗯,我跟他签完借款协议后,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张十万的储蓄卡,后来这笔钱都用来给姜秋治病了。
储蓄卡十万
你告诉我帮助你的那个人,是谁?梁夜语气有些急促,像是迫不及待要知道答案。
谢离盯着梁夜看,带着疑惑答道:你见过的,那晚在晚会现场,替我喝酒的那位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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