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朝罗小飞吼了一声,把人吓得立刻像老鼠一样飞快逃窜,还不忘带上门。
梁夜再转身时,姜恒那臭小子还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谢离身上,又哭又笑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谢离的白衬衫蹭得一团糟,酒气上头时,还噘起嘴凑到谢离脸边要亲亲。
见状,梁夜火速冲上去一掌捂住姜恒的嘴,顺势将他从谢离身上撕下来,用麻绳将他捆成了一条毛毛虫丢在沙发上。
谢离:
梁夜指着那熊孩子:他这种症状多久了?
谢离瞥了他一眼,没脾气地解释道:他只是喝醉了,不是病。
这话真是无独有偶,梁夜记得十年前姜恒还很小的时候,就对他说谢离是生病了,不是瞎。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亲情的。
留在这也不是办法,送他回家吧。
一听说要回家,沙发上那条毛毛虫就情绪激动:我不回家我不回家我没有家!我没有妈妈了呜呜舅舅也不要我呜呜呜我没有家我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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