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梁夜心虚地喝了一口茶,不小心又呛到了。
这个伤口是我的责任,那要怎么补偿谢医生你好?
没事,梁警官办案用心,一点小伤我不会追究。谢离松开衣领,若无其事地继续把酒瓶里剩下的一点酒喝完。
他真是把梁夜的话堵得死死的。
谁承想时隔十年,当年单纯的小瞎子已经变成大尾巴狼,又或者说,他的防备心实在太重了。为什么会一个熟人都带着那么强烈的防备心理?梁夜在心里对谢离产生了更多的疑惑与不解。
但不急于一时,迟早他会把谢离这个人藏着掖着的秘密,里里外外都摸得一清二楚。
横竖梁夜今晚是没办法再从谢离身上套到话了,只能到此为止: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其实在今天早上,梁夜手里就已经收到一份关于谢离的详细资料,比如他的工作、居住地点、亲属关系等信息,上面都有记录。但为了不不暴露自己正在查他的事实,梁夜在谢离面前还是得假装自己一无所知。
谢医生住哪?梁夜问。
谢离张口刚想回答,他的手机就响了。
站起身准备付款的梁夜听见铃声回头看,发现谢离仅仅只是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便果断滑了拒绝接听。
不接电话吗?
谢离面色不改地把手机放回口袋,答道:骚扰电话。
噢。梁夜自然地拿了账单去找老板结账,趁老板在算账,他又瞄了眼谢离,他很肯定他刚才没看错谢离看见来电显示时,拿手机的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但他藏得很好,颤抖的幅度微乎其微,梁夜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上车吧阿离,你家在哪来着?
就连谢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对梁夜唤自己阿离已经不敏感了,还听得很顺耳。他戴上那顶已经摘掉猫耳朵的头盔,报了地址,便上了梁夜的车。
middot;
宵夜街对面,一辆停了很久的黑色轿车里,坐在驾驶座的何辛回头:陆总,要不要继续跟?
后座的陆启鸣摆了摆手。他手里拿着手机,上面赫然显示刚刚拨打出去的号码是阿离的。他看向谢离他们远去的方向,眼神阴沉地说:何辛,你说他们时隔十年还能遇上,是不是挺有缘分?
巧合,如果不是京北那个送货的出了问题,他们没那么容易遇见。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这
别紧张,随便聊聊而已。
何辛不太会聊天。
没事,不怪你。陆启鸣笑得温和,梁夜的身份,谢离还不知道吧?找机会约梁家的人吃个饭,我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顺便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好。
middot;
自谢离从陆启鸣家搬出来后,他自己在城北一个小区租了个一厅一室,房子的家具很少,也没有多少电器。他回来一般都是休息,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凑合睡一晚,这间只是用来睡觉的房子也就没必要摆太多东西了。
梁夜送他到小区门口,原本还旁敲侧击想跟谢离回他家坐坐的,但毫不意外被谢离无情拒绝了,他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邀请对方来自己住处的地步。
多谢梁警官的夜宵,就送到这吧,改天再见。
那改天是哪天啊?梁夜还在后面唤他。
谢离潇洒地走进小区,头也不回。他心想只是跟你客套一下,改天就是改天,谁知道是哪天?
到了家门口,谢离深吸一口气,开门,关门但并没有立即开灯。
他熟练地打开手机摄像头,在黑暗中仔仔细细扫过屋里每一个地方,每一样东西。从玄关处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