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很近有时很远,真实又虚幻。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念想太过执着,还是潜意识在提醒他,有些人,他不能忘记呢?
谢离搓了搓眉头,问道:还要多久到会场?
快了,还有5分钟。徐远晃了晃手机的导航。
听口音,你们是南方人吧?首都司机一口京腔。
嗯对啊,我们枰南的,来首都参加医学研讨会。徐远真是个自来熟,就差银行卡密码没抖漏出来了。
哟!巧了不是,我这儿前几天也接到一个小姑娘,听口音跟你们挺像的。 司机大早上开车也无聊,看见徐远这小伙子爱聊天,便拉开了话匣子,小伙子会议开多久啊?是哪方面什么的医生?
哦!我们是眼科医生。
哟,了不起了不起!
哪里哪里哈哈哈。徐远摸了摸脑袋,他刚进医院不久,在科室主刀医生谢离面前被外行人夸奖,难免有些心虚。
谢离一直静坐着看向窗外飞逝的景物,对他俩的聊天内容充耳不闻。他向来少话,在医院上班这几年,不是手术就是坐诊,很少跟同事有过多的交互。
徐远入院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他身边这位大佬的高冷气场了,他觉得谢离不算冷漠,因为平时在专业知识上这位大佬也乐于指导新人,或许人家就是不爱交朋友,立志要将青春奉献给医学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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