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我到底怎么被送过来的?段烨摸着自己的脖子,感觉他里被人打了十几拳,痛得很。
梁耘坐在段烨的旁边,眉头深锁。他穿着深棕色衬衫,挽起了两袖,看上去像是刚开完会不久,匆匆赶来的,西装外套和领带就被他撂在一旁的柜子上。
梁耘看了段烨一眼,沉声道:重症病人。
接到妹妹梁玫的电话时,梁耘确实正在英国出差。他接手公司已经很多年了,英国这边的生意是公司每年很大一笔的资金收入,他每年都有一半时间在英国这边处理业务。当时梁玫的情况紧急万分,把段烨接过来的主意是梁耘出的,他说,大不了把段烨认作他的儿子。
于是就有了段烨车祸、去世这条新闻出现。
只消医院、媒体的配合,那就没人知道段烨已经被转移到了国外。
大舅,我想回国,我回去照顾我妈,她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了。段烨故作轻松笑了两声,便摸索着爬下床找鞋子。
你回不去了。
段烨动作一僵:什么?
只见梁耘丢给他一只手机,上面是一则刚打开的新闻内容《枰南重大车祸死亡少年未满16岁,为被捕处级干部段段瑞林亲儿子》
砰手机掉到了地上,屏幕瞬间裂开了一道裂缝,但那新闻页面依然亮着,提醒着段烨,他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