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道:就像你小时候的玩具,难道不玩了,就没有意义了么?
郁里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依依不舍地把帽子递给他。
然后他上了楼,摘掉项圈,找到了江照的睡衣在身上比了比,穿上估计能把手全部盖住。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和江照恋爱之后,第一次同居就是在大学那边,这边并没有他的衣服。
郁里洗完澡,换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江照正在桌前的电脑旁查看照片。
郁里坐在他身边,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凑过去看。
洗完了。
嗯。
小小的,稚嫩的,像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响起。
江照道:看这几张,好像不错,要不要打印出来。
吼。郁里贴着他,说:口以,挂我,黄间。
为什么是挂你房间不是挂我房间。
我的,挂我,黄间。
你怎么还撒娇呢。江照随手调着上面的锐度,道:突然这么奶声奶气
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什么。
他的表情微微一僵。
白色的大理石桌上,黑色的项圈安静地摆放。
黑白相应,犹如一件充满科技感的艺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