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露出半边。
他直起身子,抬手扶正,头顶帽子上的小豆豆立刻歪出三厘米。
江照盯着,道:谁给你买的帽子。
郁里很开心:爸爸,织。
江照道:是么。
那是扔不了了。
他强迫自己扯了扯嘴角,把目光从那个歪掉的豆豆上移开,抱希望给郁里明天就能把它忘掉。
郁里坐上了车,江照道:帽子可以拿下来了吧,车里打了暖气。
郁里摇头:喜欢。
吃过了?
点头。
那晚上我吃什么呢。
郁里举了举手里的鸡爪,对他眨了眨眼。
努力假装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爸爸说。他转移话题:我们是一家人。
江照挑眉,郁里接着道:上次那件事,江叔叔,有联系你吗。
没有。
郁里猜测他还在生气。毕竟当时先被儿子的三观震惊,后来又被郁里的三观震惊,至于郁彬,他应该不会太惊讶。
江叔叔还是,不认同,爸爸的,观点。
你觉得他们哪个对?
我觉得,都对。郁里说:只是两个人,底线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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