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白白看得目瞪口呆,对杨云澈颠倒黑白的本事也很佩服:队长,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傅州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瓶跌打药,陈星燃顺手接过,一边给杨云澈上药,一边道:好。
你要陪他去体检?
傅州道:那正好,我还要对接云泰集团那边的事,明天就麻烦你陪云澈去一趟了,已经预约好时间了,一会就能结束,早去早回。
嗯。
陈星燃习武多年,处理这种磕磕碰碰的小伤无比熟练,跌打药在手上搓开,覆上杨云澈的手臂,一通老练的揉搓过后,很快淤青就消下去不少。
少年的指尖触碰到皮肤,冰冰凉凉的,带着些跌打药特殊的药草味,杨云澈看着陈星燃低头认真的样子,有些心猿意马,可惜罗白白和傅州都在这里,气氛不太对,而且陈星燃也丝毫没有一点旖旎的意思,双手像拍猪肉一样无情地在杨云澈手臂上拍打,发出清脆的噼啪声,过了一会就站起身来:好了。
这就好了?
杨云澈略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