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面色苍白眉头紧皱,应该是在忍痛。秋意北爬上了床,小心避开陆渟身上的伤,圈住了陆渟。
本来在睡梦中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望着秋意北疲惫的面容,轻笑道:销完我的户口,回来了?
秋意北没有睁眼,脸埋进陆渟的脖颈,闷声道:嗯,回来了,从今以后,平愚市再没陆渟这个人了。
以后在床上,就不能再连名带姓地叫我了。陆渟还有力气调侃。
是,那我该叫你什么?
你想叫我什么?
秋意北笑了声:老公。
陆渟满足地笑答道:哎。
秋意北贴紧了陆渟的身体,嗅着陆渟身上伤口的血腥气和灰烬味信息素,半天才再开口道:你本来该姓晏的。
好,事情都解决之后,我进你的户口。陆渟听懂了,但他装作没有听懂。
不行,秋意北也听懂陆渟在回避这个问题,他同样装作没有听懂陆渟的回答,又否定了一次,不行你是我的爱人。
好,是你的爱人。
秋意北听罢,苦笑出了声:陆渟啊,你要是之前就这样听话该多好,现在躺在这里受罪的就不是你了。
陆渟轻轻一笑:早就该把陆渟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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