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是宁星河。
秋意北蹙了蹙眉:他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陆渟:应该是的,宁雨星的案子到现在警方那边都没有眉目,宁星河无法自证清白,一旦出现可能会很危险,他这样躲着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
秋意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他都自顾不暇了,还冒着险给陆总汇了那么多钱。
哦呦,空气中飘来了一股酸味。
陆渟想笑,但是脸上的疼痛让他只扯了扯嘴角,故意夸张了语气说:是啊,看来他对我的真情,天地可鉴
最后一个字从陆渟嘴里出来直接变了调。
秋意北的手直接伸向了陆渟的腋下。
别别闹。陆渟笑出了眼泪,想逃,又被秋意北拽了回来。
这次不止是腋下,还有腰侧、脚心,全都难逃魔爪。
秋意北你、你够了,还有正事没说完呢。
秋意北立刻停手。
陆渟放弃抵抗,平躺在了床上。
虽然陆渟一副你等我说完你再闹的妥协样子,但是秋意北可没有放松警惕,他的手就抓在陆渟的脚腕上,随时准备突袭。
看见秋意北这么戒备的样子,陆渟支起一点上半身,看了看自己的两只脚腕,倏地就瞥到了右脚腕上秋意北送他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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