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渟的呼吸快要把秋意北烫伤了。
不知道秋意北维持这个姿势抱了陆渟多久,陆渟在睡梦中恢复了些意识,他伸出自己的手,想要绕过秋意北抱住他,却在刚抬起手的时候,碰到了一件金属物品。
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
陆渟只能用手去摸,这件金属物品环着秋意北的脖颈,最后固定在了后颈上。
陆渟的手在触碰到秋意北的腺体时,喉咙一下子哽住,一缕酸痛的感觉从心头开始蔓延。
秋意北戴了项圈,秋意北戴了能抑制住自己信息素的项圈来见陆渟。
把手缩回去,放在外面冷。秋意北说。
陆渟没听,动手就要拆掉他的项圈。
秋意北拦住了他,发烧还不够,还想更难受吗?
陆渟的手被秋意北重新塞进怀里。
直到这时,陆渟才真的觉得,两个alpha的结合真的有违天性。
结婚证被烧了。
我知道,不过那张纸没那么重要,对吗?而且你看,我抢回了这个。
秋意北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本该粘在结婚证上的照片,凑到陆渟的眼前,给他看。
陆渟将这张满是烧灼痕迹的照片接过去,直愣愣看了很久,最后是无法压抑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注视。
秋意北把照片收了回去,一下一下给陆渟顺着背,并凑到陆渟的耳朵,柔声说:再等等,等我把那个人揪出来,就带你回家。
说完,秋意北吻上了陆渟滚烫的唇。
陆渟嘴角慢慢勾起,他就知道,那句我也找了你很久秋意北听得懂。
他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
许久没有过的安心,如今再次出现,陆渟在高热的折磨下再次昏睡过去,只是这次他不再被梦魇折磨,他安稳地用睡眠来治愈自己的伤病。
秋意北望着陆渟被烧的通红的脸颊,从额头开始,鼻尖,耳垂,下颌,依次亲过去。
天渐渐亮了,秋意北把深夜造访之前就买好的退烧药放在桌子上,烧开了水放在一边晾凉,然后拖着他跪麻的腿,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当他彻底离开这栋居民楼时,给晏燕打了一个电话。
有人在阻拦陆渟找到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明白了。
第54章 第一块糖
秋意北第二天来的早了一些,虽然也是趁着夜色,还把张扬的红色宾利换成了黑色大众。
除了保暖的加绒风衣,秋意北能怎样不起眼,就怎样打扮自己。
他下了车,从副驾驶上小心翼翼拎出一个小的保温袋,走进单元门时还对着包裹笑了笑,便三步并作两步跑着上楼梯。
当他爬到四楼半时,从陆渟现在居住的屋子走出了一个和蔼的老人家。
秋意北下意识停下脚步,向后撤了撤,躲进楼梯拐角处。
只见那位老人家刚走出房门,身后就探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秋意北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陆渟。
隔得有些远,秋意北听不清陆渟对老人家说了什么,只能看见过了一会儿,老人家就与陆渟告别下楼,陆渟则关上了门。
秋意北见躲不过,便想装成这栋楼的其他居民,没想到被老人家一语戳穿。
孩子,你是来找囝囝的吧?
囝囝?大概是老人家对陆渟的爱称。
想及此,秋意北也不自觉低头一笑,很可爱的称呼。
老人家压小了声音,凑到秋意北跟前说:快上去吧,夫人今天没闹,病好了很多,现在睡熟了,我给囝囝做了好多他爱吃的,你也快上去一起吃。
老人家您认识我?
我在囝囝手机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