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可是当他们即将离开,来到南山陵园与一些故人告别时,雨又下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雨声不留情地打在伞面,也一下一下打在陆渟的心上。
陆渟的手紧紧攥住裤边,目光一寸不离面前墓碑上的两个名字。他虽然没见过,没听过,但他知道那个晏字代表了什么。
手心渐渐传来痛感,忽然,陆渟的手背被冰凉的指尖碰了碰。
陆渟一愣,往身旁看去。
秋意北把自己的手插进了陆渟紧攥的拳头中,一点一点掰开了陆渟的五根手指,最后两人十指相扣。
本应该温情的时刻,陆渟的心尖却在隐隐作痛。
平日里秋意北的手又大又温暖,好像陆渟只要怕了冷了,就可以躲到秋意北这里,永远不用担心秋意北会变冷。
但现在,此时此刻,秋意北的指尖过分冰凉,比今天的雨还凉。
陆渟用力回握,想把自己也没有多少的温暖传给秋意北一点。
我不冷,陆渟。秋意北说。
陆渟怔了怔,又听秋意北继续说:我带你来,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陆渟,你昨晚说过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你忘了,或者今后有一天你当它们不算数,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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