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对着自己的皮肤烧过去。
陆渊沉浸在描述当时的场景中:从皮肤和肉里烧出的脓水一滴一滴掉在雪白的床单上,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有哭下一滴眼泪。
秋意北强迫自己镇定: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更加心疼陆渟,更加憎恨陆正庭?
陆渊恢复了正常:我是想提醒你,他当时只有六岁,就能对自己这么狠,千万不要觉得他有多么单纯无辜。
把他逼成这样的,难道不是你们这群疯子吗?
疯子?我觉得他才是疯子,腿被烧成那样,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他还笑着叫我大哥。他比我可怕多了,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怕。
秋意北背在身后的五指深深扣进枯树的树皮之中,此刻只有疼痛才能让他冷静。
他闭了闭眼睛,沉默了许久,转而说道:陆渟经常做噩梦,说的梦话无外乎只有三句:母亲对不起,陆渟对不起
还有一句呢?陆渊无所谓问道。
大哥,放过我
陆渊一怔,随即爆发出狂笑。
直到陆渊笑够了,秋意北才再次开口:陆渟很能忍,无论什么,这点你也清楚。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让他在梦里无数次求你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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