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了他这几天在床上被要求叫了有多少次,现在就有多难以启齿的名字:阿、北?
果不其然,易感期的秋意北只对这个名字有反应。
陆渟特别痛恨那天他为什么要给秋意北发那条短信,还多此一举把秋意北改成了阿北。
他也不懂,明明秋意北都已经接近痴傻了,怎么偏偏就记得阿北这俩字。
陆渟忍着心里的羞耻,柔声细语问:阿北,你告诉我,你脑袋后面的疤是怎么弄的?
打架。
和谁打架?
狱友。
陆渟挑眉。
密室的钥匙经过上一次,不知道被秋意北藏到了哪里。
或许这次,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问出秋意北接近他的目的。
他乘胜追击:你为什么会认识狱友?
秋意北有问必答:坐牢了。
陆渟:你犯了什么罪?
秋意北摇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委屈:没犯罪。
陆渟蹙眉。他想过秋意北是被冤枉入狱的,但真的听到秋意北亲口说出这话,心里还是渐渐泛起酸疼感来。
他想起秋意北曾说他大二就辍学了,那时秋意北应该刚刚十九岁。
正是年少怀有一腔抱负的年纪,却被人陷害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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