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叫出了他这几天在床上被要求叫了有多少次,现在就有多难以启齿的名字:阿、北?

    果不其然,易感期的秋意北只对这个名字有反应。

    陆渟特别痛恨那天他为什么要给秋意北发那条短信,还多此一举把秋意北改成了阿北。

    他也不懂,明明秋意北都已经接近痴傻了,怎么偏偏就记得阿北这俩字。

    陆渟忍着心里的羞耻,柔声细语问:阿北,你告诉我,你脑袋后面的疤是怎么弄的?

    打架。

    和谁打架?

    狱友。

    陆渟挑眉。

    密室的钥匙经过上一次,不知道被秋意北藏到了哪里。

    或许这次,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问出秋意北接近他的目的。

    他乘胜追击:你为什么会认识狱友?

    秋意北有问必答:坐牢了。

    陆渟:你犯了什么罪?

    秋意北摇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委屈:没犯罪。

    陆渟蹙眉。他想过秋意北是被冤枉入狱的,但真的听到秋意北亲口说出这话,心里还是渐渐泛起酸疼感来。

    他想起秋意北曾说他大二就辍学了,那时秋意北应该刚刚十九岁。

    正是年少怀有一腔抱负的年纪,却被人陷害入狱。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